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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藏高原、成都至拉薩遊

830上午11:40-13:55香港至成都直航飛機,到步後隨即出發乘坐壹 部吉普車及壹部七座位小客車前去理縣20:30到達縣政府招待所住宿。

831上午7:00後開車前往刷馬路口,下 午抵達紅原,原途一邊行車一邊拍照,在晚上10:30才開抵若爾蓋找住宿,天氣寒冷只得攝氏13度,太夜連飯都沒得吃就倒頭大睡。(高度:3200m)

91上午9:30停在路上修補車胎,有團友被放牧狗所咬,幸好傷勢輕微無大礙,下午17點到達合作 (高度:3100m)18:30 夏河住宿。

92早上到夏河 拉布倫寺遊覽,午飯後驅車往蘭州,經東鄉,在山頂行車達三小時,迂迴曲折、兩傍都是梯田峭壁,好像大峽谷,景色壯麗,到蘭州住勝利賓館,有桑拿按摩卡拉OK,「上房」服務等等,式式俱備。(高度:1500m)

93 早上前往青海省會西寧,沿路很多哈蜜瓜西瓜販賣,十五塊錢一大袋,約有十六七個之多很抵食。晚上到達湟源住縣政府招待所,地方很殘舊,這鎮很細小沒有夜宵周圍很靜。(高度:2600m)

94 早餐後逕往日月山,天氣不穩定,有雨雪、很冷,只得攝氏幾度 (高度:4000m),下午到青海湖旁邊影相,黃昏時本應驅車前往茶卡找住宿,但因小客車燒啤呤,又沒備配,需要折返湟源才有,我們在途中小鎮住宿,好景不常,另一團友獨個兒狂街時又被狗咬傷,今次很嚴重,必須驅車向前駛伍佰多公里之格爾木才有針藥醫治,各人心情沈重,正擔心他的傷勢,他反過來安慰我們不必擔憂,他會克服痛楚;幸而有團友有帶備止血包及消毒葯水並立即為他清洗傷口,我們往找醫療。(高度:3040m)

95 上午立即驅車前往格爾木為被狗噬傷的團友醫治,途經茶卡、戈壁灘、浩瀚大沙漠、大草原,只午間在大草原吃康師父即食麵及雞蛋,因車子已是殘舊連司機共計十五人,每小時只行到70公里,還需沿路不時換胎補胎加水,下午四時在香日德一補呔店獲知某軍區部隊有消炎針藥,立即放下所有,將被狗咬傷的團友送往診治。晚上10:00才去到格爾木,住格爾木賓館,因太夜又沒有飯吃,只在街頭胡亂吃些羊肉湯,燒羊串。(高度:2600m)

96 早餐後到市面漫步,星期日早大小舖還未開市,街上很靜,十點多等車子小修後出發向南面挺進,午間在崑崙山口野餐 (高度:4700m),看著自己帶在手上買了兩仟多元的最新款能測高度氣溫氣壓腕表竟不能測得4000米以上的高度,真為之氣結,真箇是新款不如舊款好。

97 早上只有14度,晚上睡得不好,空氣稀薄,呼吸困難、頭痛、氣喘,有少許高山反應,午間在一所餐廳進食,倒胃口、沒大便、頭又痛,提不起精神,嗅到各款麻辣菜也避之則吉,只淺嘗些小,臨離開前天公灑下一陣飄雹。下午繼續前進,路途崎嶇,四處修路,車子又不好,緩慢 前行,傍晚才到達唐古拉山口,正好趕及夕陽的餘暉下車拍照,該處為海拔5231米之高度,天氣清寒,全部人立即左跑右跑爭取有利位置拍照,返回車上雙手已經僵硬了。過唐古拉山口後沿路都很好走,行了90多公里路海拔都是4800多米,晚十時後才到達城外一所兵站招待所投宿,衛生條件非常差,沒有水洗手洗面,廁所又竟然沒水沖廁,臭氣薰天,房門未掩妥時已嗅得陣陣夜香,所有團友都怨聲載道,半夜睡得不好,地勢高,空氣稀薄,呼吸不暢順,心口像被人擠著,很不舒服。(高度 :4800 m)

98 大清早趕緊起程,下午到達那曲一食店午飯,司機小樊親自下廚炒菜,味道蠻不錯,迎合我們廣東人之口味,他與我們一同跑了多日已了解我們的習慣一不吃辣二不吃麻、三不吃多油,四更要清淡為主,我們笑他隨時到廣東(搵食)喇。下午繼續行程,從地圖上標誌著的所為國道--國家級之公路,眼見爛成個鬼樣,真係顏面全無,甚覺羞恥。本預計三佰多公里之路程時間到最後總共要多走一倍才完成。整整十二個鐘頭才到達西藏首府拉薩,已是晚上十一時半。肚媕Y嘀咕乍響,未及找住宿已下車食宵夜了,一大碗羊什湯及拉麵,十分之和味。住宿西藏大廈220塊錢一晚,過得去,不過浴室始終不大好,花灑水壓不足。(高度:3505m)

99 早上九時後吃過早餐,在西藏大廈的餐廳,有稀飯、煎雞蛋、酥油茶及糕點,每人每位要40多塊錢,很貴,「離晒譜」,我們主餐有大食大全部人合共都是佰多元結賬,指天發誓下次不再去也。準備行程去八廓街布達拉宮,我們每個人都精神飽滿,全部已經歷過4000-5000米之高原地帶,已是習慣,沒有所為高山反應之病態。被狗咬之團友因要到醫院護理傷口,所以全部人都要等他回來才出發往布宮參觀。布宮逢星期135的下午46時作兩小時開放給游人,上午只給團體參觀。初到布宮還怕自已之體力不能登上最高,因地面已是三仟多米,還要蹬上去,幸好原來是不太吃力的,一眨眼已在最高點環視四周之風景了。西藏氣溫相當高,日間攝氏29度,很曬,陽光直射,不知不覺間已曬到手黑面黑,還有點暈眩之感覺,臨離開布宮時忽覺眼花花,啊!我的舊毛病--「偏頭痛」又來襲啊!精神甚差,晚飯食烤鴨都沒胃口,還被其他團友取笑為「病夫」,真豈有此理。

910 早上七時起床前去布宮對面的山崗--岳王山拍攝布宮的晨曦景色,不到半小時艷麗的朝霞又吞噬在雲層堶情A幸好我常帶備multispeed之膠卷才派上用場,將只一瞬間之紅光也納入鏡裡頭呢。上午走到八廓街大昭寺影相,並應幾個同事之委託購買他們的東西,踱來踱去,又同商販們討價還價,所有團友都無心拍照,買手信、買蜜蠟、石頭都當寶,商販們開天殺價,三佰多元的講價後居然可減到三十元就有交易。午飯後睡意難消,到下午四點後才與部份團友走到街角處飲下午茶,最味美的啤酒加羊什湯。

911 跟國旅團到後藏江孜日喀則遊覽,本應我們有兩部車可自行旅游無須跟團的,但國旅說我們未有入紙,隨時會被扣,還每人罰款兩仟圓,跟他們團才可取得入紙,但跟團每人要付元三日兩夜包住不包食,我們都說沒問題,只要取得入紙,三日後自己走邊度都可以也。早上先去江孜,沿路很難行,又塌方,又塌橋,泥石流隨處可見,因未出發時已聽聞西藏地震及水災,並未想到如此險情,繞了三小時多的路程還是走回頭路先到日喀則後再找路往孜,我們一心以為日喀則西藏之第二大城市,江孜為第三大城市,一定要前去見識。到日喀則已經六點,不能到其他寺廟參觀,住 「郵電」賓館,電力不大好,時有時停,停電就停水,很不方便,賓館對面的日喀則飯店,氣派豪華,導遊話要四佰多元住一晚,我們的團是不包的。環視日喀則四周,就發覺這個所為西藏第二大城市,沒有高樓大廈全都是矮 小平房,面積又細,不外如是。幸好今日所途經的日南橋蓬河橋就有幾個族姑娘在裸浴,又是謀殺膠卷的時候。(每年的一個節令為淋浴節),大約在九月初至九月中的一段時間呢。

912 早餐到路傍的小吃店食油條豆漿,之後乘三小時車往江孜,參觀藏布倫寺,路上情形都是爛泥片野,顫簸不堪,午飯在江孜賓館吃自助餐,據聞國旅為我們住不到好賓館而免費招待的。下午趕回日喀則扎布倫寺參觀,因該寺是下午四時後才開放的,夜宿同是 「郵電」賓館。

913 整晚睡得不好,右胸口很疼痛,因數日前仆倒傷及右胸部,吸氣都覺辛苦,睡覺時連轉身 也成問題,俯身更是痛楚不堪。最要命的是今早竟沒有水洗面漱口,全部人嚼食香口膠當乾洗算了,這樣子的賓館真不敢恭維。隨後開車駛回拉薩,到拉薩前一檢查站乍聞國旅導遊對查檢兵說是單位旅游就過關了,並沒有出示任何入藏紙,我們一班人立即與國旅副經理交涉要回入藏紙,因他們說過跟團就同我們每一個人辦理妥的,但出爾反爾,又說放在公司裡,不會給人客的,又說並沒有辦理,諸多推搪,因沒有入藏紙是不能在西藏周圍去的,經我們不斷圍攻討伐,他只說公司可保證我們各人的安全直到全部離開西藏為止,我們懷疑我們的旅費大部份已被人 侵吞了,又可想到國旅也是乘機壟斷旅游業呢。幾個同事都很關心我的傷勢,叫我回港要即刻照肺,可能是撞斷肋骨,如是者實在很苦呀!早上還需吃止痛丸才捱過一日呢。想出去拍攝些街頭民風、小品創作都沒有心情矣!

914 早上到賓館大堂醫務所看醫,摸都沒有隨口說多休息就無大礙,真是兒嬉一點,機票方面國旅幫我們改為明日中午直飛成都,還好早點離開,拉薩市面其實沒什麼好玩的地方,不過就跟我們駕車的老朋友老師及他的兒子和小,與我們共同渡過了拾多天的旅程,還未完成整個預算的行程, 霎時間毫無心理準備下我們全部飛走,就好像撇下他們不理似的,因他們還須駕車往走回頭幾千公里遠路返始發站成都家鄉。

915 一早起床又忙著執拾行李上飛機,中午飛成都正式告別西藏。下午到成都住東方賓館,跟著報內地團往娥媚山樂山遊玩 。因直航飛香港機票是團體票,不能更改提早離開,所以我和另三名團友繼續留下直至19號才走,其他不想留下就要自費買機票回港。

916 酒店提供免費早餐,八點出發往遊樂山大佛,沿途遊商場,入夜才進入娥媚山附近下褟酒店,該酒店很「骨衹」(很靚,刻意裝飾),比對我們這麼多日來住的更為舒服,不過入房後「叫賣」(找姑娘)的電話響過不停,跟著又叩門「叫賣」,什麼陪坐、陪唱卡拉OK,什麼入房慰寂、按摩等等....,什麼都有,各色其式,不亦樂乎。

917 半夜三點起床吃早飯,四點乘車出發上娥媚山看日出,摸黑上山,正下大雨夾行雷閃電,又凍又濕,明知難有日出 看,但眾人仍跟隨大隊租了大衣頂著寒風徒步上山,我與阿劉 (另兩人續留在酒店睡覺) 拿著手電筒瑟縮而行,老遠來到無論怎難走都要頂硬上,到此一遊嘛!可惜行到半山上金頂的纜車因無電停開,有電後又因雷電交加暫停,山路濕滑,行上金頂也要行拾多公里路,各路人馬齊集山腰等候至上午九時還未有復開之意,大隊宣告放棄,落山另找安排參觀報國寺。午飯後回程返成都

918 整日在成都浪遊市面,買東西,行到倦返酒店睡,晚飯在同仁堂食藥膳,什麼山珍補品,每人消費兩佰塊真是物超夾抵食,還暢飲紅酒及品嘗壯陽補酒,盡興而歸。

919 六點正收拾行裝乘的士往雙流機場乘撘 8:15分西南航空公司飛機直飛香港新機場,食過午飯約兩點多就前去沙田威爾斯醫院照肺並取得病假紙, 好呀....!又多了一個星期病假 ( 成個月唔駛返工呵呵!.....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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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之旅 

上次北上,今勻南下
今次放
幾日假北上到山西旅遊,山西于十多年前曾到過一次,北走上五台山,大同及去避暑山莊承德。今次則南下往黃河壺口瀑布及平遙古城,沿途只有一半有好公路可走,越接近黃河邊陲就只得走沿山公路,要爬坡,落陡斜,轉急彎,迎頭擺尾,高崖削壁,路途險要,路難行,很辛苦。短陣大巴左搖右擺忽高忽低,半途路更經常要在窄路挨靠崖邊閃避大型車輛。我有畏高不敢下望時刻都要裝睡以解自我安慰。

交通不便,怎攪旅遊
很少遊客到黃河壺口瀑布旅遊,就連外國人及香港人亦不多見,大部份都是國內人仕,每日所見都很淡靜。據當地導遊講,主因交通不便,一半還是山路,不好走,嚇怕很多人;飛機膈多天一班,冬天要停飛,一年就只得七八個月有包機服務,很難銜接旅客時間,固此除非好像我們約定一班人特登包團還要指定目的地遊覽,否則實難有更多旅客前往。

氣勢磅礡,一時無倆
如果不是路途不好走,黃河壺口那種懾人氣勢亦不徨多見,不相伯仲。滾滾黃河水從寬闊河道舜間沒入陡窄石縫罅隙,由高至低,落差極大,夾雜大量泥沙黃色河水傾瀉而下,轟雷鳴響;我們入住的酒店就在河邊,一面喝著啤酒一邊聆聽瀑布如洪鐘聲音實在一樂也。

衛生不好,為人垢病
回頭沿路駛回臨汾再往平遙,早餐後要坐七八小時車程,腰又要伸直,無所事事,感到很倦,雖半路可下車小解,但實在仍然很難捱啊。想爭取更多遊客到訪,首要建設公路,攪好衛生,沿途大城市雖然有很多星級酒店,但可惜還有很多不敢恭維之處。譬如說沿途要有公廁,中國就是永遠不講衛生,年年依舊,沒有沖水廁所就令外國人難以忍受。廁所無門不特已,又無燈,光線不足,間隔又無;就算是新建,可惜什麼叫私隱都不曉,裝有雜色透明玻璃門,內外世界便一覽無遺,一望便知此人正在處理他什麼私務。沿途一些新建油站均設有大型廁所,需收費,尿兜排滿兩三行,大大話話擁有廿至三十個之多。可是不知是否削減人手,節省工錢,抑或真正水源不足,便溺層層疊疊,污穢不堪。

彷效外國,值得一提
山西首府太原外圍設立很多大型建築群,有立交橋,高架路,多條長達幾公里行的行車隧道等,交通著實方便得很,來往車輛又不多,往北京亦只需駕車六小時,不能同以前相比。沿公路不時見有大型油站聳立兩旁,內設有小型超級市場,餐廳,站旁更安放健身設備,方便駕得太久的司機或坐得太倦的旅客多一個鬆弛神經的方法。

世界遺產之一平遙古城
平遙古城位於晉中太原之南,是一座已有兩千多年歷史的古城,現存城牆,街道,店舖等,都是明清時期建築。留存文物古跡數拾處,我團先踏上城樓參觀,首看城牆結構,看到什麼叫做真真正正攻打四方城,請君入甕等建築。再到日昌票號,是當年的銀行,私人辦舖,當時的人已識得列明嚴正規條的金融體制,防假密押,更有如今稱為本票的會票,保險箱等。平遙最出名的食品是平遙牛肉,平遙牛肉以其純、真、鮮美名揚神州。

平遙縣衙,為官之道
得一官不榮失一官不辱勿視官無用地方全靠一官
喫百姓之飯穿百姓之衣莫道百姓可欺自己也是百姓

期寸心無愧不負斯民
與百姓有緣纔來到此

城內設有當年縣衙一所,內有監獄,對犯人用刑的刑具等,也有審案示範演戲。

古蹟眾多,行到腳軟
平遙古城很大,比麗江古城還要大,城牆周長達八公里,總面積1253平方公里,人口45萬,窄窄街巷,縱橫交錯,很容易使人迷失方向,所以當地旅遊局設置很多部電瓶車來方便接載遊客到處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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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秋天 第一集

一九八八年秋,相約一班志同道合的同事前往新疆旅行,部份攜眷參加一行共11人浩浩蕩蕩從廣州乘夜機到達首站新疆首都烏魯木齊,到達時間是晚上十一時,天氣寒冷,可是我的大背囊失了蹤影,幾經查問才知地勤人員遺留在廣州機場沒有運上飛機,要等待下一日的航班才可取回,真是一大窘境,背囊內除了有禦寒大衣、日常用品,還更重要的是攝影用菲林。這個年代國內還未開放,很多物資都缺乏,有錢買不到,很不情願地先回賓館休息再作下一步打算。可是行李方面一日等一日,大軍也被迫滯留,本想直接上天山天池,現大家都要呆等多一日,徒令我過意不去;心急如焚的我,為免大家為我耽誤時間,企圖放棄追尋行李。幸好團長孰知我失去寶貴的物件會玩得不開心,所以想我再等多日,如果再過多一日還不能尋回才離開。幸而臨走當晚終可取回行李。

在等待行李其間,烏市房間較為緊張,賓館經理不斷推銷游說我們先去喀什旅游,如果托賓館待客買機票還得到優先編配該處的房間云。我們既然需要等待行李,因此決定改變行程,先續飛喀什,三日後回來再上天山天池遊玩。賓館屬國營公司,及兼營發售機票,很多住在他處的旅客都會來此購買機票,大部份是個人遊,最多兩三人一組,少有像我們一班人需要購的團體票,飛機一日一航班,卻經常爆滿,聽說有時要候上一星期也買不到票,很多遊客經常來到查問,大多數都是懷著失落的心情離開。我們明知機位緊張,很懷疑賓館能否幫我們出到票,萬一不夠數量,成團人一齊來又怎可以分拆兩地遊玩呢。

一個重大發現至今令我回想起心裡頭還是酸溜溜,很悲情。出發往喀什的前一天,賓館票務通知我們前去領取機票,還好過意不去地向我們說可能不夠票,言下之意我當時也未有太多遐想,但我們堅持一定要有11張票成行,否則明天拉隊離開,也不會入住間這賓館(當年是只此一間國營又頗具規模的賓館,當然是較貴的一間),只見服務員很輕鬆地拉開寫字檯下的櫃桶,內裡全是已分配好的旅客機票,連同他們的護照一齊夾著一起,一本護照一張機票,少量是兩個人夾著的機票,只見他很慫容地將櫃桶內的個人遊機票逐一抽出,集齊手上11張機票,然後又摘下一張表格,將這些機票號碼及航班資料一一填上,遞給我們手上一張共11人的團體票。當時給我看得目定口呆,其他的旅客辛辛苦等待出的機票,這豈不是他們又要多等一星期,真是有點那個吧。到最後我才明白,賓館領導為我們訂下了數日後回來續住的酒店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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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秋天 第二集

一到喀什下機後立即跑到民航售票處回程機票,那狼狽情景至今還是暱暱在目,一個邊陲小城鎮,一個還未開放國家,樣樣都像配給,要借助權貴,要不擇手段。我們11人當中,只有三名女性,其他部份男仕均以惡為名,稍開大步,便以身來擋著其他人去製造一個小空間給我(我是負責財政)和團長去訂回程機位。如果不是這樣做,女流之輩或斯文淡定,恐怕你一世都不能進內買票,就連用眼瞄也不能窺進內裡情景(時的中國,很多地方都是這樣混亂 )

 十分緊張,不能依我們的意願買兩日後的回程票,仍然需要推遲四日,已沒有轉圜如地,最邊遠的城鎮,鄰近巴基斯坦,和香港相隔七千多公里,交通不便,沒有火車,不乘飛機的話根本沒有時間離開此地,時日無多,假期有限,又要在此地多留三日。

 新城與舊城遙遙相對,有電力牽動的公交汽車,又有馬拉車做運輸。其實很多名勝基本上是爛泥一塊,一個個沙堆就是古人遺下的城踏進乾涸的河道,走進沙礫滿佈的棧道,交通又不發達,所以都是要靠馬拉車才能走得過去。多日來天色都很好,日照時間多,晚上要到十時後才天黑,但經常刮大風,漫天黃沙,早上出門衣履光鮮,晚上回來蓬頭垢面,必須備防沙口罩、頭巾、頸巾用防止沙粒黏著肌膚一行人坐在馬車上穿越村中,就像一隊檢疫的醫療人員正前往疫區。

數天的停留,我們認識一位四十開外的馬車伕先生,維吾爾族人,藍眼睛,經常戴著無邊小帽,貌似俄國人,上佈滿風乾雛摺,看上去狀似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說話帶有濃烈鄉土的普通話,寫的字是新疆文字,每日就用他自己的馬車載著我們東奔西跑,更成為我們的嚮導。他經常問我們是什麼人,他說不知香港是什麼地方,亦不知世界有多大,因他從來就沒有離開過他的家鄉,最老懷安慰的是他與其他人不一樣,他說我們不像日本人,但對我們自稱是中國人,著實令他很難理解為什麼我們和他們同是中國人的模式分別那麼大。雖然我們與他文化背景不同,但大家相處了好幾日,增進不少情,我們多次繳他和他的孩子一同吃飯,他都推卻,他常說我們是客人,不便一齊進食。相處的日子往往是短暫,好的情感稍迅即逝,很快我們又要到離的時候,他那依依不捨之心情溢於表,此情真的不再,相隔十萬八千里,難以預料何日會再見。最後一頓晚餐,他不再婉拒,還很留心地聆聽我們講述中國以外的事物。飯後大家交換地址,他留下一個用新疆文字寫的住址給我們,希望我們回港後仍能和他保持聯絡,冀能帶給他一段美好的回憶。

 早上八時才日出,我們在天色還黑漆漆的一個早上收拾行裝準備乘公車前往機場,一出旅館門口,就見他帶同多一部馬車趕來說要我們前往機場,因我們不知往機場路途多遠,他的馬車能否趕及,所以輪到我們婉拒他但他一意孤行,硬要送我們一程,連公車的司機都他不能趕及,我們好言相勸,最後他才很無奈地讓我們登上公車甫一發車,他竟牽著馬車趕上來送別,看他猛力扯起馬鼻,狂抽馬鞭,不時揮動手臂都不能和汽車鬥快的情景,最為感動一幕,我不敢再看,別過頭來只隱約聽見背後傳來其他團友與他依稀的後話。回港後,團長寄回他的相片,和他聯系了好幾年,雙方都各自找翻譯來讀寫問候信。或者時間真可沖淡一切,現時所知他已和我們少了聯絡,團長近年退休後乘跟旅遊團之便再去一趟,當地發展得很快,已人面全非,怎也找不著舊日的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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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秋天 第三集

烏魯木齊是新疆省中心點,是通往新疆其他城鎮地區的一個重要城市,位於天山中段北麓,準噶爾盆地南緣的烏魯木齊河畔、扼天山南北交通隘口,也是商務、旅遊及陸空交通必經之地。新疆人信奉回教,不吃豬肉,但新疆亦有食店經營豬肉售賣,他們只統稱為大肉。新疆人對回教真主非常肅敬,每日定時定候定點去謨拜。我們初到貴境時候因團員共11人,賓館房間又非常緊張,經常不夠房間供應,有時只有一些三人房或大房,全都是以一人一床位計算,所以我們有幾次被編配住一間有十多個床位的會議室,同房什麼國籍人種都有,不過所有人都是早上出外遊玩,到晚上才回來宿一宵。這次只有我一個人到一間四人大房睡,因太晚才回房,不敢亮燈便上床休息。睡到零晨四時許,隱約看見一個穿著白袍、披頭散髮、滿臉鬍子的大漢跪在我的床尾地上,面向窗外,時而高舉雙手,我初時以為發夢或是見鬼,再定神一看,相信是一位回教徒正向他的真主跪拜。

 睡大房會很容易認識其他商旅朋友,有些人是來做生意而租住,有些人是單人匹馬、獨個兒四處浪遊的自由行人仕。有晚我又被安排入住一間四人房的其中一個床位,太晚恐怕驚醒其他人,所以大伙兒吃完晚便早些回房,當日另有兩位隔鄰床的年青人與我同房,我沒在意他們是什麼人,只有向他們微笑作個揖。他們最年輕的一個忽然走上前與我話,他用生硬英語向我問好,其後他說什麼話我都聽不明他的意思,有鬍子的一個英語好一點,他來翻譯,可是我很想講但表達能力太差,大家的對答頓成窒礙,真不知如何收科。原來他們兩個是日本人,目的是到中國旅遊觀光,他們可能預多了很多時間在中國遊玩,所以往後幾天大多數都見他們留在房內很少外出。年輕的日本又突然開了一罐啤酒遞給我,好像說不須要多講只想表示友好關係的日文英語我一點也不明所指,雙方用手勢搭夠,原來他要我寫下我的中文名字給他留為紀念,我向他要一張紙寫,他怎也不肯,一定要我用原筆寫在他的手背上,我怎也說不過他,唯有歉意地握著他的手寫下我的名字。可是不懂人情世故的我,不懂珍惜當晚所結識的友誼,沒有要求他們寫下他們的名字,又沒有與他們合照就上床休息,第二天大伙兒離開前見他們還未起床,有團友得知我和他們結識後也上前問好。年輕的日本小子說他抱恙,今天是不會外出的,更婉拒我們贈送給他的藥物。

 我真討厭自己讀書不好,磋佗歲月,浪費光陰,英文半桶水,工餘時間又沒有進修其他外文,真是見到人講人話,見到鬼就口啞啞,虛耗了人生,更失去人際間那次相交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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