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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更事

時候家住九龍城龍崗道,隔鄰就是我自幼兒班低班開始便就讀的基督書院,該校辦學由幼兒班、小學和高中五年級及預科班,如果成績一般就可以一路直升上至高中畢業,隨著自己認識一班要好的同學仔外,每一學期還可認識從其他學校轉過來的新同學,小時候所認識的同學本身都不是壞孩子,但一班年齡相若又合得來,群集一齊而結盟,開始學壞、互相出貓、互相罰抄,記過。雖然大家都好頑皮,群集一起便想出各種整蠱他人的方法,無所不為,不打不相識,見家長,罰留堂,被老師罰打手掌、打屁股等都習以為常,但是成班死黨個個一條心吃喝玩樂,嬉皮笑臉,心已屬下課後要到那兒遊玩。

小五學年開始由班主任帶領組織班會,有班社名字,有組織能力。班會是隨著全體同學升高一級而延續的,每個學期無論會有部份同學離校,又會有新同學到來,如該班同學大部份出自班社的便會一齊順延下去。交會費辦會務,選會長,選財政、文書及榦事等都由學生學習管理,學習群體制度,互勵互勉,組織興趣小組,聖誕佈置、茶會,班房紀律等等。又與其他班級進行辯論比賽、書法比賽。從這年班我才開始認識和專心去擔起一些義務和責任,那時我們班更由班主選出幾位同學擔任風紀,協助老師執行校內規則,引導低年級學生遵守紀律等。我便是其中被選為出任風紀的一員。當時挑選班長、選任何肩負起責任的職位,我都求神拜佛不想他們抽中我,自問不是一個如斯有能力擔大旗之人,若被選中後便以為沒有了一班昔日朋輩的死黨朋友,很想逃避,好抗拒。但事與願遺,偏偏又被選中,可能被老師認為我家教很嚴,和其他壞份子總保持一些距離,未至於學壞,所以給我一個學做人的機會吧!

小六升中班更被選為風紀隊長,手攬兵權帶領小五年級和本班的風紀隊員維持校內紀律。本來就是我的一個轉捩點,學擔大旗出大任,作榜樣。可惜升上中一後,因升中試的編制有很多自小相識的同學被調派往其他中學就讀,又有很多其他學校的學生分配到我校,人數之多達至要分開五班中一生。經校內甄別試錄取後,我被編進F1A班,以AE順序A為資優班級,起用外籍老師以英文授課,B則以中文教授為主再配以英文輔導,我大部份死黨一下子變成分開數班,各散東西。

本是一個很好的制度,給一些學習能力高的學生有一個良好機會接觸更多的知識,無需和一班學歷參差不齊的 同學一齊上課,阻慢學習進度。不過不知是否天意,我也竟然有機會被納入這個班級,我自問是一個學習能力不高吸收力不強的人,這樣做就已奠定了要步入一個不能成功的時刻。理所當然我在下學期已被調去讀C班雖然不致於最低的一班,但已是一群備受特別授課的學生。從A班轉過去,所謂爛船都剩三分釘,他們大多數時間是使用中文講解,理論同實踐都很容易明白,之前的啄磨在這班所接受的理解能力明顯高一點,連老師同學都查問我在A班的進度去到那些課程,獲悉後他們都說要急起直追,不能太緩。回想當初如果被甄選進入此班,用這個循循善導的教學方法,我有可能以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而升級。

 

書不讀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理。雖然家境清貧,父母要為口奔馳,那年我要留級,父母仍要我繼續學業,我每年都要申請清貧助學金,開學時立志向學向好到學期末永遠都一事無成。人生每個階段所經歷不少,就以認識同學,學習思想,環境轉換,不知不覺就可改變一生。留班當然要取回之前的班會費,不能同自小相識的同學們做學友,要另組新班會又要交會費,多年累積一定的金額,取回後我又可以多一點零用錢買東西吃。以當時家庭環境早晚兩餐可以溫飽已是好了,那有餘錢使用,每朝總是看著人家有錢購買零食。

新一學年又是A,不過學校策略已改變,外籍教師隨著舊的一班升上中二,不再教中一年級,我們重新用中文老師授課,班主任是Miss朱,中文大學畢業,英文老師Miss楊,她們都很著重學生心智德育,悉心教導。但一班學生總有好有壞,用功的自然會很有上進心,努力向上。懶散的永遠最難改變,皆因我家境不好,早已無心向學,那個年代童工盛行,為免家庭負擔太重,早盟到工廠做工幫補家計念頭,所以對學習態度已提不起興趣,何況更認識一些年紀相若,有家庭問題一樣的同學,上堂玩碟仙,玩啤牌,愛整蠱人為樂,課餘更到處跑,書是不會看,考試時鬥快交白卷後匆匆趕往附近戲院看三級片,所認識的一班數個同學便是如此這般荒廢學業。

不能留班還須讀,這是我母親的訴求,四出幫我找學校,全港很多學校都找過,可以插班的我都考入,不過她要揀一間就近家的為方便我可以利用部份時間幫手照顧幼弟妹起居飲食和接送他們上學。這一間現在已結束了的學校:九龍聖心書院,一間租用商場作校舍的學校,人們統稱的所謂私校或野雞學校。不過那間學校的陳校長其實是好想作育英才,以他的個人財力物力全神貫注盡心盡力投身教育下一代,有幸我當日進入的那一班更作為重點教學,重金聘請當時教名校的老師肩負教學任務,每個學期都會轉換教師,務求盡予學生全部知識機會。奈何學校環境,學生質素,資源有限,只能盡如人意。幸而我班同學每個都很專心向學,互相切磋,互相扶持,令我也以測驗為由而拒絕幾位前相識的舊同學的約會,因此他們在該次之後也沒有再和我聯系,音訊沓然。中學會考雖然也只有幾個合格,已是意料中事,但我們全部同學均得以完成中學畢業投身社會。在中四肆業期間,我們一班同學更為這所母校以一曲『我家在那裡』當作校歌,一方面鼓勵自己多加努力,年紀漸長,再不能以少不更事濛混。另一方面是要向陳校長和石副校長及所有用心教導的老師們致謝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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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仔『走』了   

然他不是我的徒弟,每次見面都有講有笑,都算幾玩得。初認識他的時候他是聽薩克斯風音樂的,買了很多套CDoffice內播放,後來他買了一個Saxophone樂器學會 吹奏,聲音宏亮,娓娓動聽。我很欣賞他的毅力,慢慢我亦開始接受這種薩克管吹奏的音樂,也是我從不喜歡聽的爵士音樂也隨之而逐步成為我的最愛。

識多年的同事,雖不是共事,但也幫過我不下三數次,最有印象的第一次,於某年某星期天在漫不經心地到處蹓躂,來到沙田中心商場一間餐廳,一挨進門就看見他們一群十多個年青人(部份是我的同事)堆在圓檯進食,他們是剛巧騎完單車一日遊之後因肚餓隨便找到此餐廳的,因他們人數眾多也差不多吃完又正在閒聊,我更不便擠在他們裡頭就隨便找個位子坐下,當我吃過後結帳時候,這位朋友仔更挺身為我結帳,雖加以推搪,但誠情難卻。

後數次,都是在郵局工作齊信的時候,當時他負責運送郵件,只是順路經過,我都會乘機叫他幫忙,他仍會好樂意助我一臂之力。雖然有幾次他可能很忙不願意做額外工作,我就會乘機將他挑撥出氣,止於說笑,其他人看來還以為我們正在吵罵。相處的日子往往會因些微小事而互不相讓,雖然很快又再交往,但是,有什麼可以恆久;現在一切已成過去,此情不再,人生苦短,難敵頑疾,不能自拔,孤身遠去。還沒留下片言隻字,這裡只有... 是我對他的一篇思憶。

 

2003年3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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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頭難

了傾心集的題目很久,怎樣都想不出寫不出作不出好的文稿,肚大亦難容半滴墨水,想用我的內心世界作為本頁的首篇,但怎也不敢登出,恐怕連跨過自己這一關也欠缺勇氣。日復一日,周周的個人網頁始終都未完整。日想夜想,廢寢忘餐,苦思計謀,卒之不得不開始,頭一闕竟是一位相識的同事離去後的緬懷篇,傷感之餘遙向他說聲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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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感覺

過晚飯,急著返回電腦桌旁繼續在新聞組網頁上貼文,但數分鐘後感覺十分之疲倦,匆匆上床睡覺,還未洗澡,漱口也來不及就栽倒在床上,剛剛合上眼一刻,矇矓間像有人進入我的房間,我記得睡前將房門虛掩,如果當一個人進來時是要把門推開才能進來,而且會有一道外來光線照射進來的,就算合著眼也應感覺得到,可是我渾然不覺有光的感覺,但我全身就覺得十分疲倦,沒有氣力去理會,只想繼續睡,而且這個人一入來二話不說就踏上我的床尾,第二步又踏在我左邊身的床面上,第三步再踏在我右邊的床面上,他的每一步舉動,全在我身體左右上下震盪感受得到,正是我剛才合上眼還不到一分鐘,應沒快深睡,而我睡的是兩格床,我睡的是下格,如果有人爬到上層就會踏著我下面的一層才可以攀得上去的。但是上格是我幼弟睡的,況且他因外頭工作忙已很久沒有回來夜睡了。但我的感覺就是這個人踏在我的床面上而不是攀上去,好像要找什麼似的,隔了一陣子,這個人好像返回地面後拿起一張被子輕輕的蓋著我的身上,還感覺到他很小心翼翼地整理好被子的上下四角,這時我感覺到身上一股暖流,很舒服,很安詳,好像小時候午夜夢迴時媽媽在身旁侍候我們似的。我沒有打算睜開眼看看是誰對我的一份關懷,我仍然只想繼續睡,總知感到十分之快樂,溫暖,覺得很有安全感。可是我知道我掩著房門的時間外面家人是不會入來打擾我的,而且我清楚我已將厚棉被蓋在身上才去睡的。漸漸我感覺這人隱隱的離去而且房門仍是沒有打開過。

到底是誰呢,為什麼要我這麼快就去睡,睡前不洗澡漱口真是怎也不能入睡的,但為什麼我渾然不覺想睡便去睡,而且這個人對我所做的一切又那麼細心,溫馨感覺,以往有人移動我的被舖總會驚醒看看是誰的,但這次好像要我暫時迴避一陣,這個人會否來對我作一點(或最後的)心意。

實當我感覺這股暖流的時候,我已意會到這個人會不會是剛離別後再重返陽間的朋友,這是最值得商榷餘地;因家父也曾說過他父親的朋友的真人真事,話說我父親還是孩童的時候,他父親(即我爺爺)有一名要好朋友正在睡著覺其間矇矇矓矓中見到我爺爺進入他的房間找他,他雖然極力招呼我爺爺坐下傾談,但我爺爺只對他說,叫他到澳門十月初五街找他,因他已搬到上址居住云云,爺爺的朋友應過之後突然驚醒了,還以為做夢,但又是那麼真實,終於決定前往澳門一行,到達時只見我父親和我姑姐及我麻麻正向一個靈位前上香,這個靈位上的相中人正是他睡覺其間往找他的爺爺,他才恍然大悟我爺爺身故後都不忘到處去告訴他在世的好朋友。

以我又是那麼想這個人會不會是剛離別後七天再重返陽間的朋友仔呢,我想可能是我對他描寫的一篇懷念而引起他將要往生之前回來給我一點啟示。

可能因我太疲勞倦極雙眼合上想睡但大腦仍在活動,即是身體每步機能還未協調要去休息原故,所以才會不其然產生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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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園昨夜狂風急

夜冷風,吹進我的心痱,夜半驚醒,輾轉難眠,回想過去,又想到將來,更想到我們的香港,這個就是我的家,生於廝,長於廝,看著她每一天的茁壯,繁榮安定,任憑風浪,屹立不倒,世界焦距,引以為傲,我們是香港人。

紅毛管治,都算有飯吃,繼續有工做。回歸之後,什麼一國兩制,還承諾以後五十年不變,全是謊話,徹底失敗,大家眼見,我們再沒有自主權,只有共管 (上大人理事)。幾佰年來,香港人自己創造出來的心血結晶,經濟體系,社會秩序,民心所向,回歸之後,一舜之間,金融風暴,禽流肺炎,冗官亂政,上下包庇,民心動盪,社會不安,經濟難復,新機難再,舉目蒼涼,天怒人怨。以往所創造的一切幾乎被毀於一旦。世界各國呼籲國民不要到香港,香港就連最基本旅遊都沒有,最基本貿易往來又減少,這樣下去,所有都一厥不振,我們還有什麼作為。黃梅時節,烏雲密佈,天氣不穩,陰霾細雨。地球另一方砲火連天,香港又與非典型作戰,每日所見的都是風嘯血淚,戰死沙場,繼而自殺人禍、奮力抗菌的悲壯場面。很多人或許承受不了,不堪一擊,沈重負擔,精神崩潰,還想了卻殘生,自我毀滅。

所遇見的例子都會在三、四月份經常發生,整日天色昏暗,濕氣凝聚,令人提不起精神,更易令人情緒不穩。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除要懂得自我開解,亦要勇於面對。彈丸之地,要背負九佰多宗非典型肺炎病情,疫埠之名為期不遠矣,未來的路會是艱巨,所走的歷程理應可作為對自己身心的一種磨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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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日的足跡 (1)

次周末或假期沒有地方去的時候,總是上網、玩電腦遊戲,或看書、睡覺,絕少和朋友們打交道。經常這樣做就使我愛胡思亂想,靜默中回想過去,憶記當年。每當夜深人靜,失意失眠的時候,或一個人突然靜下來時候,不其然地從腦海深處想起往事。自懂事開始,多少存著以往的記憶,過往的一切,兒時的往事,開心同傷心,像昨天發生,每當想起,仍然忍不住掉淚。

教甚嚴,平日是不准出街玩或同隔鄰的鄰居小孩隨處跑,幾兄弟姊妹困在家裡玩公仔、砌積木,有時爭玩至互相鬥氣,甚至乎打架。雖有五個小孩同玩,但各自又會組小圈子,往往最大的會同弟妹爭持不下,可能最大的是最先得到父母最多的好處,往往有最好的一份。每養育多一個其餘的好東西便會和其他的分薄下去。

得四日制水時候,母親要輪水、要到街上擔水回家,我便負起給弟妹餵飯家務,因幼弟沒有媽媽照顧不肯進食,我發起憫憎,向他連摑數巴掌,越打他就越哭鬧,他越喊我則越不與他妥協,不再給他飯吃。....有次向他提到此事,好想交代自己過去,他說已毫無印像,好像未曾經歷過似的。其實那時我較他年長七年,他也只是一歲半左右。

去的已過去,往往過後才回想起以往所做的一切,幸好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惜的事件簿,大家都已是成年人,正是不提也沒相干,但內心依然記掛,夜靜思己過,縈繞大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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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輩子

母均已七老八十,徐徐老矣。他們過了三十多歲才結婚產子孕育我們,曾捱過戰亂,飽歷風霜,辛勤工作,無數考驗,堅定面對,堅持手法,一手創造美好家園。如今仍看到兒女成家立室,三代同堂。過去大半百年就是這樣營營役役地走過,我若能及得他們已算三生有幸了。

生今世和他兩老,四個弟妹及他們自組的家庭,四個姪甥,共同譜出一段微妙和關係密切的人生歷程,或前世已定,或有恩有果,此刻有緣才會相聚。誤了這一生,一切又是從新再開始過,踏入另一個人生段落,能否有機會再續前緣,一切皆由天注定。就算得到緣定終生,亦無人能夠記掛前世往事。

珍惜的,最親近的,就只有在這一世,這一輩子,有緣生在此生中,能和他們共同成長,和他們一起走過的日子才可回味這一生中的喜怒哀樂,也才能領略得到此生命中給與最寶貴的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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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性

次當我回味自己親手寫過的每一篇文章,或者更正一些錯誤別字時候,看到其中「這一輩子」的文章片段,一些感觸便滌然而生,眼眨淚光,正因是我在此生中的場景。平生中最重難捨之情,只潦潦隻字,把心盡意,一字一句串流起來表達我對生命中之緣及前世、今生和來世的一種看法;記當日起稿時亦邊寫邊涕流淚盈。

實有很多人均有同樣的感性情懷,此乃人之常情,每每遇見有傷感苦情就會不其然掉淚,如看一苟悲情戲、看到人家苦況、告別儀式時、遇災劫情景等。那份臨別依依,難捨情景,如身同感受,悲從中來,奪淚盈眶。也有些人會為久別重逢,爭取得來不易的成果,看到很美好的東西,又或看到人家快樂他也快樂的開心感覺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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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天

 

日日如是,返工放工,出門回家,乘巴士坐地鐵,上網打機,狂魚街行電腦商場,食共睡,每日同一目的,同一個生活模樣。


最感充實莫過於有馬賭的日子,一邊研究馬匹倍率,馬匹走勢,一邊追捧心水馬匹,又可搏一搏,就算輸多贏少都覺開心滿足。暑熱期間馬季結束,四年一度的世界盃考眼光亦已曲終人散,人生好像沒有什麼目標,賭波不是我的恩n,去賭場又是輸多,很沒趣味。現在人工又扣減了,額外兼職超時補錢的又沒了,經濟已大不如前,因此心頭大計各樣恩n就好像一下子被壓了下去,換電腦,換手電,買數碼相機,買屋買車等,都不能如願選買喜歡的玩物。為了不時之需,為了儲多一點錢,假期都盡量少出街,平時也少去應酬,少上酒樓,作風盡顯低調。每日就是用同一種生活模式,工作,狂街,上網,重溫網上電台節目,與網友分享苦與樂直至夜深倦極而睡,這就我的人生我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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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佬鄧」走了
 

【鄧先生】體態肥胖,為人很樂觀又風趣,喜愛旅遊同攝影,我們都叫他做【肥佬鄧】或【肥佬】。初初認識【鄧先生】的時候,是我師父阿學在大道中35號一幢商業大廈工作時候所認識的。閒談間原來大家也喜歡攝影及自組隊旅遊,所以志同道合之下大家便有過多次組隊一起到國內自由行。

記起和【肥佬】第一次旅行就是到四川和雲南之間的女兒國--瀘沽湖,憑他和阿朱多次進入四川時認識的榦部楊主任一伙人帶著長槍、紅星曲尺手槍(那次是我第一次使用這把槍射汽水罐)一路從鹽源縣沿途護領我們走入深山,進入人跡罕至的靠近四川邊陲左所的瀘沽湖。當地民風古樸,人間有情,我第一次坐豬槽船遊湖,顯得很雀躍,大碗大碗喝多了地道釀製的冰涼清甜蘇理瑪酒,就是這次瀘沽湖之旅平身第一次喝醉了,依稀還記得幾位四川朋友沖了一大杯滿滿茶葉的熱茶給我解酒。全體村民非常隨和同友善與我們幾位港人共同渡過一個火溝晚會,對著一大堆熱烘烘的烈焰柴火,我的酒意也全消,還與一群穿著美艷彩衣的女同胞一齊載歌載舞,盡興而歸。

記得那次走回到麗江夜晚我們一同吃火鍋,我乘興斟了一些拔蘭地烈酒落火鍋內,為的是野出滋味,可是【肥佬】舔到酒香身體便出了紅斑疹,但是【肥佬】並沒有怪我,還哈哈的笑便過去了,自那次之後我才學識處事之前先要為他人設想。

早年有一次我們與他一班上了年紀現已退休的好朋友組團遊北疆,他們之前大多是有關單位的高職人仕,因利乘便,包團都很便宜,豪華、舒適夾超值,大家也合得來,還承諾每年再組合一起到其他地方旅遊。可惜近期我們工作單位人手短缺,大假時段再不能一齊同時放假或調配,從此再沒有機會和大伙兒一齊出發了。

每年我們都會不約而同一起上銅鑼灣「百里鮮」聚舊,阿學、阿朱、小麥和我都以拾數枝啤酒開懷暢飲,而【肥佬】唯有灌飲可樂及雪壁,久而久之,加上年紀大【肥佬鄧】便得了糖尿病。今年清明節阿學致電給我說【肥佬】住了醫院,問我去不去探他,但我以清明節不好兆頭推了,之後就不了了之,只想他必可跨過。

今日午間突然想起【肥佬】,已好久沒見他了,想著有空就給他電話問候。下午小麥突來電說【肥佬】早幾日已「走」了,眾人在週四晚會有悼念儀式。此刻....,過去同遊的歡樂片段霎時湧起,回憶起以往和【鄧先生】從認識到一同旅遊的開心時刻,在中環路上像遇故知,經常提問我們工作的苦與樂,關心其他老友的近況,又會談到近期大熱的相機器材產品等等,寥寥數句,已足以佐證彼此交往有多暸解了。

過去已是過去,【肥佬】,人生路上雖到了盡頭,其實前面還有晴朗的天空,安息吧。

 

 

  2006年5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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